第(1/3)页 更令人不安的是——他们头一回握着压倒性优势,却对这场仗生出了迟疑,再难笃定必胜。 项燕与魏假的眉头,锁得愈发紧了。 “建功封侯,只在此刻!随本将——杀!” 待秦军纷纷下马,迅速聚拢至易枫身侧,列阵如刃,他猛然踏前一步,厉声怒吼。 话音未落,手中长戟已挟风而出,直扑前方那群溃不成军、茫然失措的齐军。 “建功封侯,只在此刻!杀——!” 身后将士齐声咆哮,脚步轰然踏地,两翼疾速合拢,化作一支锋锐无匹的箭矢,朝着齐军阵线狠狠凿去。 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!” 易枫戟尖翻飞,寒光连闪,每刺必中,每中必倒。 他出戟如电,齐军尚未抬眼,冰冷的戟锋已洞穿咽喉或刺入心口,温热的血喷溅在他冷峻的脸上。 “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” 左右秦卒闻声嘶吼,声浪震天,手中兵刃毫不迟滞——喊声未歇,刀戟已劈开敌甲、斩断臂膀、贯透胸膛。 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!” 易枫旋身横扫,戟刃一掠而过,一名齐军喉管应声割裂,鲜血喷涌如泉,那人徒劳攥住脖颈,“嗬嗬”抽搐几声,便软倒在地,再无声息。 “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” 秦军踏步跟进,吼声未断,长戟已如暴雨倾泻,步步紧逼,层层推进,势不可挡。 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!” 他忽地暴起腾跃,长戟抡开一道腥红弧光,轰然扫荡——前方十余名齐军如麦秆般齐刷刷掀翻,撞作一团;被戟锋正中的当场脑浆迸裂,稍远些的则被余劲震得五脏移位、口吐黑血。 “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。与子偕行!” 秦卒高吼接应,戟影翻飞,专朝倒地者要害狠戳猛扎,顷刻间,哀嚎断绝,只剩满地窟窿与翻涌的血沫。 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!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” 一遍又一遍,吼声滚雷般碾过战场,震得云层发颤,传向远方。 秦军双目赤红,杀意灼灼,紧随易枫脚步,踏尸而进,踩血而行。 他们忘了疲倦,忘了伤痛,眼中唯有一片翻涌的猩红,耳中只有将军的怒喝与同伴的咆哮。 易枫更是悍烈无匹:刺、啄、钩、削、扫、砸,招招衔尾而至,快得撕裂空气,准得咬住命门,狠得不留余地。 快、准、狠三字,在他手中化作活生生的杀戮法则。 死在他戟下的齐军,早已数不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