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兄弟秦莱遭遇郎雄袭击失散,你应该前往调查,派人搜寻,而不是胡乱指责,怀疑他人。” 说着说着,秦猛气势悄然转变,语气也变成了说教。那语气,那模样,犹如长辈训斥晚辈。 “山林环境复杂,近来又不太平,或许是迷了路。错过了救援时间,就是你这做兄长的失职。” 围观的堡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“我正在查。”秦旺却煞有介事地点头,随即眼神骤冷,“希望不要让我查出与你有关。否则……” 话未说尽,但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。 “否则如何?”秦猛仿佛没听出那话里的杀机,饶有兴致地问:“难道秦班头还想为令弟讨个公道? 呵,令弟在本堡内是什么货色,众人皆知。说难听点,那种害群之马死了,于堡有益无害。” “放肆!”秦旺眼中寒光暴涨,右手下意识按上了腰间刀柄。 他身后十余名衙役见状,也齐齐握住刀柄,上前半步。 “怎么?”秦猛脸上笑容瞬间敛去,化为一片冰寒:“鹿鸣堡民兵队驻地,可由不得尔等放肆!” “秦班头想在这里动手不成?” 他目光如电,直视两三丈外的秦旺。 尽管对方气血澎湃,隐隐有半步化劲的威势。 可秦猛浑然不惧,周身气血鼓荡,铁甲下的肌肉已然绷紧,对方若敢动手,他必将斩杀之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秦旺的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发白。 他死死盯着秦猛,目光在那身铁甲、那杆马槊、以及秦猛平静却隐含杀机的脸上来回扫视。 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绝非易与之辈。 更何况……秦旺眼角余光扫过四周。 校场上,那些原本散去的民兵青壮不知何时又聚拢过来,已有近百人,隐隐呈合围之势。 许多人手已按上了长枪、弓箭,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这些“外来者”。 边堡民风彪悍,最是护短。 僵持数息,秦旺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,冷笑一声:“秦猛,算你狠,你不可能一直呆在堡内。” “你也庆幸身上还有层官皮。”秦猛毫不示弱,反唇相讥。 两人目光相撞,如有实质的刀锋交错,杀机暗涌。 就在这时,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营地大门处传来: 第(1/3)页